周谷兰弟弟的腰椎摔伤不好治,吴教授带着助手以及随行的幽州医院的专家回到会议室各抒己见,吴教授主导的会诊列出两个治疗方案,结果怎么样或许天知道。
吴绍教授在幽州医院没有过多停留,会诊结束立即赶往机场飞回魔都去了,名医们都珍惜名声与羽毛,没有把握治好的病会尽早脱身。
周全本人就是骨科专家,临床治疗经验丰富,吴教授主导的会诊列出两个治疗方案,与原有的治疗方案大同小异。
希望越大,失望也就越大,他亲自给儿子做的脊骨缝合术,脊髓受伤程度他一清二楚,难道这道坎真的跨不过去?周全揪心地痛。
周谷兰送吴教授上了飞机返回幽州医院,走进她父亲的办公室:“爸,弟弟的治疗究竟怎么定,我读研学的是儿科,治疗神经科疾病是短板。”
一直守在儿子周宝强所在ICU重症监护室的严萍,推门而入:“老周,范院长好象不看好吴教授主导会议给出的治疗方案,他私底下对我说了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周全一听,就猜到副院长范阳说的是王子珏,当初王子珏招进医院实习,他对这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没给过好脸色。
王子珏遭遇医闹,他赞同院长杨烨辞退试用期的王子珏,让他背负恶名离开医院。前不久沈家三公子沈睿达双腿粉碎性骨折,在请王子珏回来开飞刀的问题上持反对意见。
对王子珏的医术至今仍持怀疑态度,现在请他回来给儿子诊治,周全不只是觉得脸面无光,更重要的是忐忑不安,担心遭到王子珏的拒绝。
严萍看到老公象闷葫芦呆坐办公椅,脸色阴晴变化不定,不由得火冒三丈:“老周,咱们儿子的伤耗不起,你得尽快想办法,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让我怎么活呀。”
“妈,你别过于着急。”周谷兰劝慰道。
严萍脑内灵光一闪,双眼一亮,目光瞄向女儿:“兰儿,我记得你同王子珏是大学同届同学,你弟弟的伤严重到吴教授都不给准话,要不请王子珏过来瞧瞧?”
“他能有什么本事给我弟弟治伤?尽管他读的是外科,成绩不错,但是能同吴教授相比吗?叫他过来,纯属添乱。”周谷兰对王子珏的印象停留在过去的记忆里。
听女儿贬低王子珏,周全满脸纠结地说实话:“小王医师治疗腿骨粉碎性骨折有独到之处,不只是治好沈家三公子沈睿达的双腿,前几天被请到江州康泰医院给一个特殊病人治伤,听说效果十分理想。”
周谷兰听到后,依然不相信,掏出手机拨通薛玉容的号码:“容姐,我弟弟的伤你是知道的,向你打听一个人,你现在有时间吗?”
“是想打听你的同学王子珏吧,不是我说你,别自恃医术天赋好就目中无人,凭我的直觉,你弟弟的伤如果请他出手的话,情况哪至于现在这么糟糕。”
周谷兰纠结地问:“他的医术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你是他医学院同届大学同学,你能不了解他,这话谁信谁傻。”通话中断,周谷兰气闷之极,咬了咬牙拨打王子珏的手机。